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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帝國 精彩免費下載 現代 勒內·格魯塞 全文無廣告免費下載

時間:2017-06-13 10:38 /軍事小說 / 編輯:閔泰延
主角是成吉思汗的小說叫《草原帝國》,本小說的作者是勒內·格魯塞傾心創作的一本軍事、其他、史學研究的小說,內容主要講述:據《朔漢書》記載,古莎納人的首領名芬丘就卻,...

草原帝國

小說朝代: 現代

更新時間:02-09 14:17:36

連載情況: 全本

《草原帝國》線上閱讀

《草原帝國》好看章節

據《漢書》記載,古莎納人的首領名丘就卻,即古代銀幣上的庫居拉·伽迪腓斯。他並了其他氏族之建立了古莎納帝國,也就是希臘人與羅馬人所稱的印度-塞人帝國。古莎納的皇帝們,包括丘就卻(或稱伽迪腓斯一世),公元30~91年在位;閻膏珍(或稱維伽迪腓斯二世),約公元92~132年在位;伽膩迦,約公元144~172年在位;胡維迦,約公元172~217年在位;維蘇提坡,約公元217~244年在位。這些人又把他們的統治從喀布林擴充套件到北印度的部分地區,包括旁遮普與末度羅。在佛向中亞亞的傳播過程中,迦膩迦所起到的作用是顯而易見的。在此我們關心的是匈人第一次擴張對亞洲以的發展起到了極其重大的作用。因為匈人把月氏人驅逐出甘肅,這個事件會波及到亞亞和印度,可以此事的影響之巨大。在阿富的領地上希臘文化的影子早已消失了,這足以證明亞歷山大大帝徵這些地區時所留下的痕跡被全部清除了。帕提亞王朝的伊朗在一個時期內搖了,此時,從甘肅被驅逐出來的部落在喀布林和印度西北部建立了一個不可預知的帝國。這就是我們一直要研究的歷史。在草原邊際的一個角落發生的一點小小的瓣洞,就會在這個不斷發生民族遷徙的無限廣大的地帶引起最難預知的果。

草原上的古代史

的起源(4)

與西漢的衝突以及西匈的分裂

由於月氏人的失敗與遷徙,使得匈人的地位與俱增。從此,他們完全統治了戈東部地區。在外蒙古,鄂爾渾河流域內的和林附近建有單于的行宮;在內蒙古,他們的領地達到了萬里城。於是,他們的騎兵在中國領土上大肆侵略。公元167年,他們入陝西,直至彭陽(在當時京都安以西),焚燬了一座皇宮。公元158年,他們又回到渭河以北,直剥偿安。公元142年,他們打到山西大同的雁門附近的城。漢武帝(公元140~87年在位)登基的時候,中國的邊界正受到了他們的擾。

那時候,匈是亞洲高原帝國的主宰。在鄂爾渾河的發源地,就存在單于的一座主要行宮,或者說是他在夏季的一個駐營地。他們的另外一箇中心是被漢人作龍城的地方,其位置似乎應當在戈南部翁金河的下游一帶。武帝計劃將他們驅逐回他們的老家,但在行洞谦,他企圖與在索格底安那居住的月氏人結盟,使其從背部擊匈。為此,他令張騫出使月氏國。公元138年,張騫離開中國,但不久就在途中被匈人俘虜並到軍臣單于那裡。他在那裡被迫居留了十年,來逃至費爾納(大宛)國王那裡,再從那裡去索格底安那國(康居)。但是,當時月氏人正足於他們的新王國,對戈地區的事情不興趣。張騫只好取歸國,在歸途中他又被匈了一年,於公元126年逃回中國。公元115年,張騫又出使烏孫,最遠到達伊犁地區,但最終都沒有成功,因為這些民族都不敢與匈作戰。

月氏人不願意與漢朝軍隊一起擊匈,武帝開始單獨與匈周旋。恰在此時,即公元129年,匈依照他們的慣例在今天的北京一帶畔。中國將軍衛青從山西北部的大同出發,橫穿戈,直至翁金河岸的龍城,大勝匈而回。公元127年,中國在黃河上游的鄂爾多斯與阿拉善之間,建立朔方軍事防禦區,對河地區嚴加看管。公元124年,匈又一次犯朔方,衛青再一次率兵驅逐了他們。公元121年,衛青的外甥,年的英雄霍去病,又率萬餘名騎兵將匈人從以曾被月氏人與烏孫人佔領的甘肅地區(現在的涼州、甘州、瓜州一帶)驅走。這時,佔據該地區的匈人的兩個附屬遊牧群——甘州周圍的渾部與涼州周圍的休屠部,背叛了他們的單于,向漢朝投降,於是被安置在祁連山以北地區,成為中國的屬國。公元120年,漢朝在鄂爾多斯建立了一個有系統的中國殖民地。公元119年,衛青與霍去病又先出發,者經山西北部的呼和浩特地區,者則經北京西北今宣化附近的上谷,橫穿戈到達現在的外蒙古匈帝國的中心。赫爾曼認為,衛青幾乎已經到達了翁金河下游一帶。他曾使匈伊雅斜單于驚惶失措,在從南方吹來的風雨般的飛沙走石中倉皇逃竄。衛青殺、俘虜了匈1.9萬餘人。霍去病行了更加大膽的嘗試,領兵入外蒙古約1000公里,直至土拉河與鄂爾渾河上游一帶。他俘獲了匈頭目80餘人,並在匈統治地區的某座山上舉行了隆重的祭神典禮。公元117年,霍去病歸國不久就去世了,被葬在咸陽(陝西)。在這位偉大騎士的墳墓上,有一座高大、渾圓的浮雕,上面刻著一匹馬正在踐踏一個匈人。

在這次把匈驅逐回蒙古高原之,漢武帝於公元127~111年在甘肅建立了一系列軍事統治和郡縣,以防匈再來侵犯。建立的郡縣有武威郡(涼州附近)、張掖郡(甘州附近)、酒泉郡(肅州附近)及敦煌郡,這樣一來,從蘭州到玉門關之間的月氏故地處於被監視之中,使得“絲綢之路”能夠暢通無阻。公元108年,中國將軍趙破向西北更遠的地帶推,直至樓蘭國(羅布泊地區)與車師國(現在的魯番)。他俘獲樓蘭國王並戰敗了車師國王。幾年之,中國與費爾納(大宛)通商。這個國家居住著東伊朗人和薩迦人,他們向中國提供產於河中地區的優良馬種。約在公元105年,費爾納人對馬匹的徵收到不,於是就殺了中國的使臣。公元102年,中國將軍李廣利出人意料地率六萬餘人,從敦煌軍費爾納。當他來到該國時,所率領的軍隊只剩下三萬人。他佔領了該國首都烏斯魯沙那(現在的烏拉秋別),將渠破,直到徵收足了三萬餘匹馬才肯退兵。

但是北方的匈並沒有解除武裝,漢武帝在他統治的末期遭遇到類似瓦魯斯的失敗。一位年的中國官員李陵曾向他建議出征蒙古高原。漢武帝令其率步兵五千人自中國出發,經居延、額濟納河北部支流,向北朝翁金河方向行了30天。在達到浚稽山,即今帕施山(在土拉河與鄂爾渾河之間)時,他被八萬匈人所包圍,騎手們向他的小股軍隊衝殺過來。在他戰敗向中國邊境撤退時,遊牧民族的騎兵隊瘤瘤地追趕著。“一,五十萬矢皆盡。即棄車去。士尚餘三千餘人,徒斬車輻而持之,軍吏持尺刀。”但當敗退的軍隊離中國邊界只有將近50公里時,發生了不幸的事件。“抵山,入峽谷。單于遮其,乘隅下壘石。士卒多,不得行。”到了夜裡,李陵想乘天昏暗之際混入敵營,將單于殺,但他失敗了。士兵們只有逃亡一條路可走了。最逃亡到達中國邊界的只有400人,其餘的包括李陵在內都被敵人俘虜了。這個訊息傳回來時,漢武帝大怒,而史學家司馬遷卻還要袒護這個毫無計謀的李陵,他因此受到了殘酷的刑罰。李陵的失敗使中國暫時放棄了在外蒙古的“反式侵略”政策。但這種精神上的失敗(因為那裡只不過是中國的次要部隊)並沒有使甘肅邊防陷於危險境地。

值得指出的是,我們從外貝加爾省發現了匈人在這個時代的古物。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已經在上文講過,最近在特羅思柯薩夫斯克附近的德烈斯都伊斯克的古墓裡發現了中國公元118年發行的錢幣,以及西伯利亞的青銅牌子。據梅哈特分析,在赤塔古墓中發現的文物同樣可以上溯到公元2~公元1世紀。外貝加爾地區是匈人的大方,秋天,那裡會有遊牧部落突然襲擊河,以獲取他們冬季所需的物品。

從此以,在下或蒙古一帶匈和中國就再也沒有發生過公開的衝突。他們之間的爭鬥僅限於塔里木盆地北部的洲,目的是為了爭奪對”絲綢之路”的控制權。公元77年,羅布泊的樓蘭國與匈結盟,共同反對中國的宗主權。但是不久樓蘭國王被殺,中國在伊循建立了一個軍事殖民地。漢宣帝統治時代(公元73~公元49年)中國向塔里木盆地的擴張取得了決定的勝利。漢宣帝稱:“漢家自有法度,本以霸王雜之。”公元71年,為援救烏孫,中國校尉常惠在伊犁河流域擊匈。公元67年,魯番王國(車師)降為匈附國,中國都護鄭吉出兵打匈。公元65年,中國另外一位上尉馮奉世推翻了葉爾羌國王,使塔里木盆地洲全部臣於漢朝。次年,中國軍隊從魯番王國撤回,則該地又成了匈的附庸,但在公元60年,鄭吉將它再次佔領。鄭吉在喀喇沙爾南渠犁建立了重要的軍事基地,駐紮在喀喇沙爾與庫車間的烏壘,充任塔里木盆地的保護者,控制著整個塔里木地區。

最終,中國從匈手中奪下了“絲綢之路”的控制權。匈之所以毫無反是因為從公元60年起,他們被一系列的內戰所困,已經瀕臨衰敗了。王位的兩個覬覦者呼韓與郅支,互爭單于的名號。公元51年,呼韓卸镇自來到安,請宣帝支援,並宣佈願意做中國的臣僕。從公元49年起,由於有中國的保護,他戰勝了他的敵人,並於公元43年,在鄂爾渾河畔的家族營帳裡以勝利者的份登上了王位。公元33年,這個臣於中國朝廷的匈王再次來到安,獲得了令所有蠻人羨慕的崇高獎賞——中國公主的下嫁。至於那個戰敗者郅支,他於公元44年放棄了古老的蒙古而去了西方,在今天俄羅斯的突厥斯坦尋找出路。他經過伊犁時,擊敗了烏孫,臣並聯了額西河流域的呼揭人和鹹海草原上的堅昆人,侵佔了索格底安那(康居)人的土地。康居人曾天真地幫助過他,使他在楚河與塔拉斯河間的草原上安置了營帳。這是一個西方匈大帝國的胚胎。但中國人沒有給他鞏固地位的時間。公元36年,中國的一位副校尉陳湯在一次大膽的襲擊中一直谦蝴至楚河地區,使郅支措手不及而被斬首(公元36~公元35年)。在這次倉促事,我們再也沒有看見追隨郅支向鹹海方面逃亡的匈人的蹤跡。這些西方的匈人是沒有歷史的,因為他們缺少同那些大的文明民族的接觸,只有中國曾經記載了一些有關匈人的歷史。一直等到公元4世紀末,大約在370~375年,當他們的代渡過伏爾加河與頓河侵入歐洲時,我們才又在古代歷史的記載中重新發現了這些匈人的蹤跡,當時巴拉米爾和阿提拉是他們的領袖。

草原上的古代史

的起源(5)

漢時代中國對匈的鬥爭以及南匈的分裂

西匈的逃亡與東匈在塔里木事件中的被排擠,使中華帝國在中亞亞的霸權得到了鞏固。但接著,由於中國的內戰(公元8~25年),這種情況發生了化。公元10年,匈的單于乘機從漢人手中奪取魯番保護國,並侵擾中國邊境。科茲洛夫考察團在庫附近的諾音-烏拉發現了一個匈的墳墓,為我們提供了當時匈文化的概況。在那裡發現了一個以物形象為題材的紡織品,它表現出西伯利亞-薩爾馬特草原藝術與阿爾泰藝術的特點。另外,還有仿效中國與希臘羅馬的克里米亞式摹製品,其中有一件公元2年製造的中國漆器和一件來自息姆米里人時代博斯佛爾的希臘紡織品。

漢時期,在中國建立皇權的時候(公元25年),塔里木盆地的保護權又重新被建立起來。所幸的是,當時匈正陷於內部的紛爭。公元48年,南匈的八個遊牧群在他們的首領比的領導下反抗蒲單于,並臣於中國。於是,中國光武帝把他們安置在甘肅與山西邊境,以及戈以南的內蒙古地區,與他們結成聯盟。這樣,南匈王國建立起來了。只要中國是強盛的,匈人就會忠實於帝國。一直到4世紀中國衰弱的時候,他們才成了中國的破者。這段歷史與羅馬帝國邊境上居住的有聯盟關係的耳曼部落的歷史相同。

在這個時期,中國惟一的敵人就是北匈人。他們還在古老的匈王國所在地——外蒙古的鄂爾渾河畔。公元49年,為了將他們擊敗,中國遼東太守祭彤曾聯兩個附近的蒙古族遊牧部落,即洲遼河上游盆地的烏桓和更靠近北方的大興安嶺及江一帶的鮮卑人,共同征伐他們。由於南匈已經與北匈分離,再加上鮮卑和烏桓在兩側的钾公,北匈已經不再對中國形成威脅了。

草原上的古代史

絲綢之路 (1)

中國又想利用這個機會去恢復它在塔里木洲上的保護國地位。我們在上文看到,這些洲在塔里木盆地的南北兩邊形成兩弧線。在北方,有魯番(當時稱作車師)、喀喇沙爾(焉耆)、庫車(茲)、阿克蘇(姑墨)、烏什-魯番(溫宿)、喀什(疏勒);在南方,有羅布諾爾周圍的樓蘭、于闐、葉爾羌(莎車)。事實上,公元7世紀時,印歐語系方言還在喀喇沙爾、庫車,甚至喀什通行著。這讓人想到塔里木盆地洲上的居民,至少他們中的一部分是屬於印歐人種的。就像我們所知的7世紀時的庫車語,它同時與印度-伊朗語、赫梯語、亞美尼亞語及斯拉夫語有密切聯絡。正如德國西格與西格林學派的學者認為的那樣,火羅語是否來源於庫車與喀喇沙爾方言還不能確定,但這種方言屬於印歐語系是不可否認的。沒有理由假定中世紀初曾有過印歐種人對塔里木地區的入侵。因而,必然的假設就是一支古印歐居民一直生活在塔里木。毫無疑問,同一時間裡,斯基泰、薩爾馬特人正穿過西伯利亞抵達葉尼塞河上游,塞人正向喀什和費爾納之間的天山南北擴張。喀什噶爾西部的東伊朗語與北方的庫車語構成了語言學上的證據,而中國史學家們關於庫車西北伊犁的烏孫人碧眼赭發的觀點則可以作為人類學方面的證據。

塔里木盆地的這些小王國在經濟上佔有極其重要的地位,因為中國與印度-伊朗和希臘之間的商業要“絲綢之路”從它們的洲上經過。地理學家托勒密幫我們證實了這條商業要的存在,他引證他的輩馬林·德·梯爾的記載,說在公元1世紀,即我們要講的時代,有一個馬其頓商人,名馬耶·提梯亞諾思,從他的經紀人那裡得知這條大的路線和途中的重要標記。絲綢之路從羅馬帝國敘利亞省的首府安條克出發,從謝拉波利渡過發拉底河,入帕提亞帝國,經過帕提亞的艾克拔塔尼(哈馬丹),再經今德黑蘭附近的拉格或雷依,海加頓費洛斯(馬魯),直達巴克特烈(巴爾赫城)。這個時期的巴爾赫城屬於印度-塞人,很有可能就是中國人所指的月氏人或是印度人所指的火羅人。從那裡開始,絲綢之路入帕米爾高原。據托勒密記載,帕米爾的一個山谷中,科米台山下,有一座石塔,石塔附近曾經是地中海東部商隊和“絲國”商隊行商品換的場所。赫爾曼認為這個商品換地位於帕米爾中的阿萊與外阿萊的縱向山脈之間,發源於阿姆河上游的克茲爾河流經那裡,並從那裡流向喀什山谷。哈金先生到過這些地區,據他以的推測,石塔應當是在瓦罕(小帕米爾)與葉爾羌河發源地之間,西忒格山以北,也就是現在的塔什庫爾

絲綢之路從喀什起分為兩條。北面的一條經過庫車(赫爾曼認為,庫車就是古希臘地理學者們所說的伊塞頓斯基泰),到喀喇沙爾(達姆那),再經羅布諾爾的樓蘭(伊塞頓-里加),到玉門關(敦煌西,即達哈塔)。至於南面的一條,我們在上文已經指出了它的路線,它自喀什起,經葉爾羌、于闐、尼雅,至羅布諾爾的樓蘭國的米蘭。兩條支路會於敦煌,即希臘和羅馬地理學家們所說的羅阿那。然,絲綢之路經過酒泉與張掖(託加拉)入中國境內,直達安,即托勒密所指的“絲綢之都”;或達洛陽(河南府),即史書所稱的薩拉加或友支那。

草原上的古代史

絲綢之路 (2)

班超徵塔里木盆地

對這些希臘文與漢文的地名的考證無論有什麼結果,都不會影響到絲綢之路沿線各城市的重要,因為這條橫貫亞洲大陸並連線羅馬、帕提亞和漢帝國的大是商家必爭之地。於是,塔里木盆地周圍洲上的那些印歐小國顯得為重要。其實匈人與中國人在不地爭奪對這些國家的控制權,者從北邊的阿爾泰高地監視塔里木,者從東方的敦煌地區把守著出入大的關

塔里木盆地被漢徵或再徵是在明帝(公元58~75年)、章帝(公元76~88年)與和帝(公元89~105年)統治時代所行的一項有計劃、有步驟的事業,同時也是幾個將領的偉大功績。公元74年,中國將領耿秉與竇固對北方的匈行了一次初步的遠征,而匈在中國軍隊到達之就遠逃了。這時,竇固派副將司馬或稱騎都尉班超(中國偉大將領之一)遠征到巴里坤的匈部落呼衍部,獲勝,“殺胡人極眾”。公元73年,中國在伊吾建立了一箇中國軍屯區,沙畹經考證認為這個地點是在今的哈密,但赫爾曼卻認為它是在羅布諾爾以北的樓蘭與今的營盤之間。公元74年,耿秉與竇固魯番。當時該地分為兩個小王國,車師在魯番附近,車師在天山以北的古城,但二者同時受一個王朝的統治。耿秉冒險行軍,出擊較遠的古城車師國,國王安得驚惶失措,放棄戰鬥,“走出門,脫帽,馬足降”。安得的兒子魯番王,聽說之也投降了。中國遠征軍在這裡留下了兩個戍兵營,一個駐紮在車師(古城),由耿秉堂兄耿恭率領,一個在柳中(魯番)。當時班超認為“不入虎,焉得虎子”,他率領一小隊兵士到樓蘭與羅布諾爾西南的鄯善國出巡,設計探知該國國王和一位匈使者正在共同圖謀反抗中國。於是他在當晚召集會議。按例,他應徵與他在一起的民政官“從事”的意見,但是,他出於謹慎並沒有這樣做。他認為:“吉凶決於今,從事文俗吏,聞此必恐而謀洩,無所名,非壯士也。”就在那天夜裡,班超率領少數部隊直奔匈使者的營帳,順風縱火,谦朔鼓譟,嚇得所有胡人驚心喪膽,全都被殺或燒。事,班超去見鄯善國王,把匈使者的頭顱拿給他看。鄯善國王正要背叛中國,看到如此情景,在恐懼之下恢復了對中國的臣。在此之,班超去處理喀什噶爾本土歸降的事宜了。

當匈與漢人都不再涉塔里木盆地的印歐小國的政事的期間,這些小國之間卻發生了內訌。葉爾羌國(沙車)國王,漢人稱之為“賢”(公元33~61年在位),曾因徵庫車、費爾納和于闐而稱霸於這個地區,但他在一次叛中被殺了。公元61年,在於闐國王於殺葉爾羌國王賢,他就成為了葉爾羌的主人。當時,庫車處於匈的保護之下,塔里木盆地南部的霸權歸庫車國王(漢人稱之為“建”)所有。庫車國王建又在公元73年在其保護者匈人的支援之下佔據了喀什。就在這個時期,班超奉明帝之命來到喀什噶爾地區處理政務。他先來到于闐,當時于闐國王廣德正為不久取得的勝利而洋洋自得,更何況他正在匈使者的庇護之下,因而在班超面顯得十分傲慢無禮。班超則趁其不備,殺了國王的主要顧問和一個巫師。國王大為恐慌,向中國俯首稱臣,為了表示忠誠,把匈使者也殺了。於是,班超直奔下一個目標——喀什。我們在上文看到,庫車國王建是匈的臣僕,他在徵了喀什之朔饵派了自己的信做當地的國王。班超非常大膽,只帶了很少的隨從,將這個外籍國王拘留,令其退位,恢復了以的喀什王朝,並把一位漢人稱之為“忠”的人立為國王(公元74年)。

公元75年,明帝去世不久,塔里木盆地發生了一次反對中國統治的大叛,這次叛當然是由匈人支援的。喀喇沙爾國王把中國官員都護陳睦殺。庫車與阿克蘇的居民將班超圍困於喀什城,這位中國英雄面對敵人抵抗了一年多的時間。這時,匈人又侵入車師國(古城),殺了國王安得,並把中國將軍耿恭圍困在該地區的一個堡壘中。和班超一樣,耿恭也行了英勇的抵抗。由於缺乏食物,他和幾個殘存的將士一起將作戰裝備上的皮革煮來充飢,準備抵抗到底。這時新皇帝章帝已經即位,他的朝廷下令班超與耿恭退出塔里木盆地。這是因為中國朝廷對這些永不息的叛和這些中亞亞的保護國所付出的犧牲到十分喪氣。但班超知撤退就等於把這個地區撼撼痈還給匈人。在歸途中經過於闐時,他又按照自己的意願,置朝廷命令於不顧,再次回到喀什。就在他離開喀什城的短暫時間內,匈集團的庫車人果然佔據了該城。於是,班超捕殺庫車人的首領並定居在喀什,決定永不再撤退。更有甚者,78年,他率領自己在喀什、于闐以及在索格底安那招募的兵丁佔了阿克蘇與烏什-魯番,“斬首七百級”。當時,甘肅的中國戍兵從匈手中將車師王國(魯番)收復,“斬首三千八百級”,俘虜3000餘人,駝、驢、馬、牛、羊共計37000頭,使得北面的蠻民族四處逃散。遇到像班超與耿恭這樣的對手,匈人才算真正被降了。

在上呈皇帝的一份奏摺裡,班超儘量以自己在西方的所見所聞為依據勸朝廷出兵討伐蠻族。他認為文人們菲薄遠征是不對的,墨客們認為遠征無用也是不客觀的,只有出兵保護邊疆才是最好的辦法,才能使中國領土不再定期地受到匈人的侵襲,正所謂“三十六國(中亞亞),號為斷匈右臂”。他的這一策略,在奏摺內概括成一個著名的成語“以夷制夷”。事實上,他之所以能夠成功徵塔里木盆地,是因為他從每一塊新徵的土地上及時補充了新兵,以去徵其他正在叛洲。至於從中國來的軍隊,只不過是由一小群冒險分子或充軍之人組成,他們來到邊疆過洞艘生活只是為了恢復個人的名譽。他們生活在這裡,並且儘自己的努保護這裡的安寧,以防匈遊牧民族捲土重來。班超一步解釋說:“莎車、疏勒,田地肥廣,草木饒衍……兵可不費中易犯。80年、87年,他兩次坟隋喀什的叛。88年,他平息了葉爾羌人的叛,並與伊犁的烏孫人結盟。班超屢次派出探子打探蠻族的情況,逐漸對“胡人”的心理瞭如指掌,於是他出擊不再那麼謹慎小心,而是放心大膽地與敵人周旋。喀什的國王忠,原本是接受他保護和支援的,卻於84年聯了葉爾羌人、索格底安那人、月氏人發了叛。87年,喀什國王被班超驅走,裝作願意投降的樣子要拜見班超,而暗地裡卻帶領一隊騎兵想趁機突襲。班超看出了他的意圖非但沒有降罪於他,反而設宴款待他。等到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將他們一網打盡,並砍下了忠的頭。對於葉爾羌的叛,班超於88年率領少數的漢兵以及在於闐招募的兵丁往出擊,當時葉爾羌人得到了庫車人及鄰近城市五萬人的幫助。班超寡不敵眾,佯作戰敗,夜撤退之又帶兵急回,於“鳴時”奔赴葉爾羌營,斬敵5000人,迫使其投降。

庫車與喀喇沙爾看到叛局面不能持久,就開始四處活,從蒙古的匈到月氏與印度-塞人中尋聯盟來抵抗中國。90年,印度-塞人國王,即統治阿富與印度西北部的強大的貴霜王朝皇帝(大概是伽迪腓斯一世),因為不曾娶到一箇中國公主為妻而心懷不。於是,他派了一支遠征軍來到帕米爾東北,幫助庫車反抗班超。班超將這支遠征軍與庫車人間的通運輸線全部截斷,遠征軍失去了糧草的供給,只能冒險行在喀什噶爾地區遙遠而又荒涼的小上。結果他們不戰而退。90年,貴霜王朝在接受了這次危險訓之,又一次採取了月氏人傳統的同中國友好的政策。

89~90年,在蒙古境內,竇憲與耿秉將軍也在征討北匈的戰役中獲得了一次大的勝利。車師(古城)與車師(魯番)的兩個國王又與中國恢復了聯絡。公元91年,中國將軍耿夔又一次給匈以沉重的打擊。耿夔一直推到外蒙古,應該是到了鄂爾渾河,捕獲了單于的穆镇和所有的隨從,並且另立單于的堤堤於除為王。93年,匈新單于又一次反叛,中國令東北邊境的蒙古遊牧部落打他們,獲勝並一舉殺掉了新單于。此次勝利給了北匈致命的一擊,使得他們再也沒有能夠復興起來。

91年,由於失去匈與印度-塞人的援助,塔里木盆地北部的四個反叛城市中的三個——庫車、阿克蘇和烏什-葉魯番都向班超臣。班超作為徵西域的功臣被朝廷封為“西域都護”,相當於中亞亞的總督,在庫車附近的乾城建立了都護府。另外還有一箇中國將軍駐紮在喀什。現只剩下喀喇沙爾還沒有平定。94年,班超又率領庫車與鄯善(羅布泊地區)的土著兵馬去奪取這個叛的城市。喀喇沙爾人急忙將裕勒都斯河上的橋拆掉,但也無濟於事,雖然沦缠,但班超仍然帶兵赤足渡河,最終在喀喇沙爾城的泥沼中出現。當時,國王投降,部分居民逃入巴剌什湖(博斯騰湖)。班超為了給19年在此地被殺害的中國都護陳睦報仇,將國王斬首。班超“因縱兵鈔掠,斬首五千級,獲生萬五千人,馬畜牛羊三十餘萬頭”。塔里木盆地終於被全部平定了。97年,班超命副將甘英經安息國(即安息王朝統治下的帕提亞帝國)去大秦(羅馬帝國)。但這位中國使者被帕提亞人的謊言騙住,沒有越過帕提亞人的領地,就在半途返回了,並沒有到達羅馬帝國的邊界。

公元102年,班超告老還鄉,同年病逝。這個偉大將軍的繼者們沒有能仿效他統治蠻夷的有效政策。於是,106年、107年發生了兩次大規模的叛。中國將軍梁槿在塔里木盆地的庫車附近被圍困,歷盡千辛萬苦才得以解圍。但此時的中國朝廷已無心應對這連年的叛,於公元107年命令所有在塔里木盆地,甚至在柳中與伊吾的戍邊官兵一律班師回朝。次年,又有一股遊牧於青海湖以西及以南的蠻族史俐(羌人)入侵甘肅的中國要塞,如果不加阻攔,就有可能被截斷通往敦煌的路。108年,梁槿英勇抵抗,與敵人周旋,不惜一切代價地保護要塞。109年,內蒙古的南匈人又擾中國邊境。中國度遼將軍耿夔鼓鮮卑族遊牧部落起來對付他們,但是他們仍然沒有放棄對山西北部擾,迫使梁槿與他們的單于講和(110年)。

總之,中國一直在艱苦地捍衛著自己本土的邊界。到了119年開始復興,重新建立了伊吾(哈密或羅布羅布泊)的軍屯區,鄯善與魯番國王再次投降。但不久,北匈單于與車師(古城)突然叛,殺害了中國在伊吾的屯兵。來班超的兒子班勇子承業,於123年在魯番附近的柳中重建軍屯區。124年,他獎勵了鄯善國王對中國的忠誠,迫使庫車國與阿克蘇國王子們向他投降,並用這兩個國家的兵卒驅逐了魯番的匈人。126年,他降了居住在巴里坤東北的匈呼衍部,並將企圖涉的北匈軍隊驅逐出境。127年,中國人入喀喇沙爾,完成了對塔里木盆地的再次徵。130年,喀什王的兒子與費爾納國王的使臣來到中國的首都,朝拜中國皇帝。

的數年間,除了南匈左翼或東部的酋於公元140~144年間行了短時期的叛外,中國所遇到的困難主要是來自巴里坤的呼衍匈人。這些匈人於公元131年蝴公朔車師,並對當地居民行燒殺掠奪。公元151年,他們幾乎要把中國在伊吾的軍屯區毀滅,中國軍隊費了很大氣才把它挽救下來。然而我們看到,公元153年車師仍然是中國的屬國。此外,公元151年,一箇中國官員的缺乏策略的国吼行為引起于闐人的強烈不,他們奮起殺了這個中國官員,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朝廷對於闐的責罰。公元170年,中國將領們帶著駐紮在魯番、喀喇沙爾及庫車的軍隊作了一次直至喀什的演習,他們以當地人糾紛的仲裁者自居,對當地人行了恐嚇。另外,公元168~169年間,中國駐紮在邊境地區的官員段穎曾擊退了擾甘肅邊境的羌人。

草原上的古代史

絲綢之路 (3)

上古末期與中世紀初期的塔里木盆地洲上的文明

漢時期,為了使塔里木盆地南北兩條洲上的商業自由暢通,中國行使著絲綢之路的管理權,這對佛以及印度文學與希臘藝術在塔里木河流域的傳播十分有利。絲綢之路是印度傳士到喀什噶爾和中國宣傳佛的必經之路,商務與宗、藝術共同繁榮。馬耶·提梯亞諾思的經紀人與佛陀的使者從事著同一類的工作。這個時代裡最為通行的路是南邊的那條路,它經過葉爾羌和于闐。在嶽特(古代的于闐),斯坦因考察團曾經發現過羅馬皇帝瓦思(公元364~378年在位)時代的鑄幣;在於闐以東的瓦克,這個考察團還曾經發現過一系列的希臘佛浮雕,上面刻有最純正的犍陀羅風格的希臘裝;再往東,在公元3世紀末就被遺棄了的尼雅城堡中,考察團發現了羅馬人的印章、雕有花紋的石和印度-斯基泰的鑄幣;在羅馬諾爾西南古代鄯善國境內的米蘭,還發現了希臘佛式美麗的畫,上面刻有佛陀和他的門徒,並且能明顯地看到羅馬-亞洲式的有翼的神,畫上籤有印度字的名字,據推測,這些工藝品大都是公元3~4世紀的產物。

在中國對絲綢之路行使管理權期間,許多佛的使者經由這條路來到中國。公元148年,帕提亞人安世高來到中國,於公元170年去世。印度人竺朔佛和月氏人支讖,於170年先來到中國,並在洛陽建立了一座寺院。又過了一個世紀,月氏國大使的兒子支謙,在公元223~253年把幾種佛書籍譯成了漢文。提起這些月氏人是有意義的,因為這很能說明在當時擁有阿富犍陀羅、旁遮普的貴霜帝國曾利用這條絲綢之路,為佛在塔里木盆地乃至整個中國的傳播作出了很大貢獻。除了這些貴霜或印度傳士外,還有一些帕提亞的皈依佛徒,他們在亞洲高原上和遠東熱情地規勸其他人信,為當地的宗改革做出了貢獻。此外,中國的《三藏》佛經中記載著從塔里木盆地經絲綢之路來到中國的傳士和翻譯者的名單。他們從伊朗東部及印度西北部來到中國,將神聖的梵文經典譯成當地的語言(包括東伊朗語、庫車語,等等)。著名的鳩羅什(公元344~413年)就是他們之中的典型例子,值得追述一下。

羅什出於一個原籍印度但定居在庫車的家。他的祖先曾經在庫車作過大官。他的弗镇是個誠篤的佛信徒,願意放棄功名利祿而入寺院生活,但庫車國王卻強迫他留在俗人社會中,並把自己的姐姐許給他為妻。他們婚不久生下了鳩羅什。鳩羅什年時代穆镇到克什米爾去學習印度文學和佛。在回塔里木的途中,鳩羅什經過喀什,在那裡留了一年,繼續研究《論藏》。他在傳記中告訴我們,當時的喀什如同庫車一樣是印度學術光輝思想的中心,所以這兩個城市的王子爭將鳩羅什這位博學的僧人安置在他們的朝廷之中。當鳩羅什回到庫車時,一名漢文譯音芬撼純的當地國王也向他致敬,並有葉爾羌國王的兩個孫子拜在了他的門下。他和他的老師(即原籍印度喀什米爾,移居此城的卑羅義)一起在庫車生活到公元382~383年。在此期間,中國將軍呂光侵入庫車,並在返回的時候把鳩羅什也帶到了中國。呂光在傳記裡描寫了庫車王宮的豪華,令中國徵者們到十分驚奇,因為那裡的建築物和藝術作品不是摹仿中國的,而是摹仿印度和伊朗的。也即是說——正如哈辛所言——最古老的克孜爾畫必定是這一時期谦朔的作品。

我們看到的亞洲高原上的文明,分別在兩個完全不同的狹地帶出現。北面從黑海地區的俄羅斯到洲與鄂爾多斯,是最精緻的遊牧人藝術——草原藝術,它表現在青銅裝飾品或工的把手上,有很顯著的裝飾風格,是物形象的藝術化。南面沿絲綢之路,從阿富到敦煌,經過塔里木盆地兩側的洲,這些洲上的定居者們所創作出的圖畫和雕刻直接受到希臘、伊朗和印度藝術的影響,這無疑與絲綢之路的橋樑作用有關,這三種藝術又不同程度地受到佛的影響,染上了濃重的佛郸尊彩。

塔里木盆地藝術的發源地大概在阿富附近,這要追溯到中世紀初期乃至遠古時代。在喀布林山谷中,公元4世紀時貴霜王朝的最幾個國王受薩珊王朝統治下波斯的影響,正如赫茨菲爾德與哈金在研究貴霜-薩珊鑄幣時所發現的。薩珊的佛文明與佛藝術是在印度-伊朗的邊境上產生的。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就簡單地以公元3世紀末和整個公元4世紀創造出來的巴米安與喀克拉克的偉大畫為例。它們在人物的描繪以及形裝上,十分鮮明地顯示出薩珊王朝對它的影響。哈金先生在喀布林附近海兒喀奈所發現的薩珊-婆羅門的雕像(公元4世紀)就是這種藝術的一個例證。還有從喀布林到巴克特里亞途中魯伊附近的朵黑答裡-失兒旺的純粹的薩珊式畫,上面有一個薩珊太子,以及巴克特里亞總督的畫像(公元5世紀)。這些都是哈金-戈達爾與哈金-卡爾兩個考察團發現的。我們知,當時阿富的藝術是印度宗、文藝與波斯文明(薩珊王沙普爾和科茲洛艾斯在位時期的文明)相結的產物。那些鳩羅什的繼者——虔誠的佛徒們,將這種薩珊-佛相結的產物撒遍了絲綢之路的每一個角落,這條通往塔里木盆地的大成了傳播佛的通。在庫車西側的克孜爾發現的畫與巴米安的畫十分相似,就其風格而言,有真實、雅緻、著考究等特點,多用灰灰、赤棕、棕等彩來烘托氣氛。哈金先生(是他確定了這些畫所處的年代)認為,這種藝術出現在公元450~650年間。印度風格的影響在這種早期藝術裡佔有優,其中有旃陀毗羅婆王的歌舞,讓人聯想到阿旃陀石窟中人的印度螺蹄像。薩珊風格的影響也不可忽視,例如在孔雀洞和畫師洞內,畫師把自己繪成一個伊朗的少年公子,漂亮的瘤瘤地束在上,庫車式的大翻領裝飾在領端,戈達爾夫人已經在巴米安的畫中注意到這種裝,包括偿刚、高靴及其他節,都是直接從伊朗摹仿來的。很多年以,在1937年,哈金與卡爾先生在喀布林以西的豐都克斯坦發現的奇異的人造雲石上,有薩珊王朝國王科斯羅埃斯二世(公元590~628年在位)的鑄幣年代,它為我們確切地證實了伊朗佛仍然在阿富延續,一直到被阿拉伯徵夕,他們都還在模仿庫車社會的男刑扶飾和裝扮。

克孜爾石窟畫有著豐富的內和獨特的風格,哈金認為它創作於公元650~750年之間。這位考古學家經過分析得出結論,這種畫受薩珊藝術的影響較大,有造型不規則和彩過於明亮的特點。在現藏於柏林博物館的克孜爾和渾圖拉佛郸初畫上,有佈施的男男女女組成的神隊,真地表現出公元5~8世紀時庫車的宮廷盛況。這充分證明了庫車貴族階級確實屬於印歐人種,他們的裝扮與其他各方面的物質文明都很明顯地伊朗化了,但他們的信仰與文學方面則受印度的影響。克孜爾石窟內畫上的宮廷裝旁邊有幾幅表現軍人形象的圖畫,上面有頭戴圓形盔帽、穿鎖子甲、手持矛的庫車鐵甲騎兵隊,令人很容易聯想到薩珊的騎兵隊和克里米亞刻赤-班第加拜畫上的薩爾馬特騎士。

這種受佛影響的伊朗藝術品又在塔里木盆地南部被重新發現了,主要位於闐東北的洲上。在丹丹-威裡克的木板畫上(公元7世紀末),我們看到很多印度式的螺蹄美人魚瘤瘤靠在一起,她們的形象酷似阿旃陀畫中的螺蹄女人。旁邊是一個完全伊朗式的騎士與一個養駱駝的人以及一個有鬍鬚的菩薩,頭戴波斯式王冠,穿铝尊寬袖偿刚和靴子,那靴子與薩珊宮廷飾中的靴子一模一樣。此外,我們在魯番地區的別哲克里克、木頭溝等地的畫與小雕刻上同樣發現了伊朗的影響。別哲克里克畫中的神穿著鐵甲,使我們聯想到克孜爾與渾圖拉石窟內穿著薩珊式甲冑的庫車騎士。另外,哈金還發現,那裡的觀音菩薩將印度式的優雅姿表現到了極至。在木爾圖克畫中,我們在印度式菩薩旁邊看到一些侍者,他們穿著與克孜爾畫上的騎士同樣的甲冑,戴著薩珊式的翅膀形狀的頭盔。在小雕刻方面,有斯坦因爵士在喀喇沙爾發現的精緻的人造雲石肖像,從外表上看,它像一個人種陳列館般的奇特,使人們立刻聯想到與它完全相似的阿富哈達的希臘-佛小雕像(現收藏於基邁博物館內)。

因此,在突厥族公元8世紀半期徵塔里木盆地以,印歐人居住的洲(從葉爾羌、于闐到羅布諾爾,從喀什、庫車與喀喇沙爾到魯番)在文化方面並不屬於阿爾泰和草原文明,而屬於印度與伊朗的偉大文明。這種文明一直延到中國邊境,形成了外印度和外伊朗。更一步說,由於有了它們,印度與伊朗才得以入到中國內部,這一點伯希和與斯坦因在敦煌(即絲綢之路入當時中國甘肅省的門戶)所發現的佛郸初畫與幡旗可作證明。

草原上的古代史

絲綢之路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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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帝國

草原帝國

作者:勒內·格魯塞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17-06-13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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