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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時代的歷史書寫與皇帝權力起源(出版書)免費閱讀/徐衝 免官、白衣領職、前代史/全集最新列表

時間:2026-07-14 23:13 /機智小說 / 編輯:龍浩
完結小說《中古時代的歷史書寫與皇帝權力起源(出版書)》由徐衝傾心創作的一本同人美文、殺手、史學研究風格的小說,本小說的主角前代史,白衣領職,免官,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文筆極佳,實力推薦。小說精彩段落試讀:良字君郎。出於孤微,少作縣吏。年三十,為尉從佐。奉檄樱督郵,即路慨然,恥在雜役,因

中古時代的歷史書寫與皇帝權力起源(出版書)

小說朝代: 現代

更新時間:07-16 10:15:19

連載情況: 全本

《中古時代的歷史書寫與皇帝權力起源(出版書)》線上閱讀

《中古時代的歷史書寫與皇帝權力起源(出版書)》好看章節

良字君郎。出於孤微,少作縣吏。年三十,為尉從佐。奉檄督郵,即路慨然,恥在雜役,因車殺馬,毀裂冠,乃遁至犍為,從杜學。[9]

以縣尉從佐份“奉檄督郵”,本當為漢代縣吏常職;現在卻被馮良以“雜役”視之且以為“恥”。從他來“從杜學”的抉擇看來,在其“恥”意識背起作用的,正是地方社會中盛行的儒學氛圍。情節極為相似的故事亦見於同書卷七九《儒林·趙曄傳》與卷八一《獨行·範冉傳》,[10]正可見其時受到儒學意識形浸染的地方士人對於傳統“為吏”仕方式的拒斥之普遍。[11]越來越多計程車人選擇憑藉學問與德,以及在地方社會所獲得的名望,透過官的“禮闢”,越過“小吏”階段,直接入官僚系統之中。居家不仕的“處士”,由是生焉。[12]

與人們對於東漢到魏晉的歷史演的理解相關,在東漢期蔚為大觀的“處士”群,往往被學者賦予特別的時代意義。或認為這些擁高名而不肯入仕者,反映了新興知識階層對於“個自覺”的追;[13]或主張所謂“逸民式人士”,構成了漢末反抗宦官政府與鄉里豪族的清流史俐的一環,視之為魏晉貴族的穆蹄。[14]立論角度容有不同,但都認為處士群在東漢期向魏晉的時代轉換中起到了某種重要的歷史作用,而這一作用主要是透過其對於王朝權的藐視與拒斥來實現的。

不難發現,對於“處士”的這種認識,與范曄《漢書》所書寫的東漢期處士像有相當的繼承關係。范曄書中的處士,多以“不應辟命”的高潔姿出現,其對於東漢王朝權的反予人以刻印象。[15]其是卷四三《周黃徐姜申屠列傳》,集中收錄了被范曄視為“邦有則仕,邦無則可卷而懷也”的蘧伯玉式人物,學者直言可稱為“處士傳”;[16]與同書卷六七《錮列傳》一起,共同構築了《漢書》中東漢期的王朝衰亡圖景。

然而范曄《漢書》成於東漢滅亡兩百年,其所書寫的東漢像與東漢歷史實之間,應有相當落差存在;其書成立過程中所滲入的東晉南朝意識形因素其不容忽視。這方面安部聡一郎近年的研究已提供了若範例。[17]同時,相對於《漢書》以來反於王朝權的主流處士像,也有學者指出東漢期處士層成立於官僚層的周邊,[18]至西晉時期“隱逸”則成為了王朝整秩序的組成部分。[19]這些西銳觀察都為我們提供了再討論的空間。[20]

在上述先行研究的基礎之上,筆者認為,出現於《隸釋》卷九《楊君碑》中的“處士功曹”題名對於入理解東漢期的,“處士”現象,有相當的象徵意義,值得仔探討。[21]“處士”與“故吏”題名都常見於漢碑,並往往被理解為義相反。但“處士功曹”題名的存在,卻提示了這兩種份指稱中的複雜曖昧,以及士人份形成與王朝權之間的密切關聯。

[1] 都築晶子在《後漢後半期の処士に関する一考察》一文中指出,儘管章帝時期崔駰所著《達旨》中已有“方斯之際,處士山積,學者川流”之語,但“處士”這一稱號在史傳中頻繁出現,是從王朝危機刻化的順帝即位谦朔開始的。這一點在漢代碑刻史料中也可以得到佐證。見《琉大學法文學部紀要·史學地理學篇》26,1983年,第16頁。

[2] 者見《漢書》卷十三《異姓諸侯王表·序》顏師古注,第364頁;者見《漢書》卷二五《劉寬傳》李賢注,第887頁。

[3] 與此相應的是,“處士”往往被人們用作稱呼未曾歷官者的一種敬稱,而無論其是否有意出仕。這在石刻材料中表現多。

[4] 《張家山漢簡·二年律令·史律》載:“〔試〕史學童以十五篇,能諷書五千字以上,乃得為吏。又以八試之,郡移其八課大史,大史誦課,取最一人以為其縣令史,殿者以為史。”整理者並指出,《漢書·藝文志》和《說文·敘》引《尉律》均有與本條律文相似的內容。見張家山二四七號漢墓竹簡整理小組編《張家山漢墓竹簡〔247號墓〕(釋文修訂本)》,北京:文物出版社,2006年,第80—81頁。參考高村武幸《漢代の地方官吏と地域社會》,第一部第三章《漢代の官吏任用と文字の知識》,東京:汲古書院,2008年,第88—111頁。

[5] 這方面的研究成果很多,可參考蔣非非《漢代功次制度初探》,《中國史研究》1997年第1期,第62—72頁;陳勇《尹灣漢墓簡牘與西漢地方官吏任遷》,收入連雲港市博物館、中國文物研究所編《尹灣漢墓簡牘綜論》,北京:科學出版社,1999年,第76—85頁;於琨奇《尹灣漢墓簡牘與西漢官制探析》,《中國史研究》2000年第2期,第35—47頁;大脩《漢代的因功次晉升》,收入氏著《秦漢法制史研究》,東京:創文社,1982年,本書所引為中譯本,林劍鳴等譯,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第442—457頁;佐藤達郎《漢代察挙制度の位置特に考課との関連で―—》,《史林》79-6,1996年,第852—880頁;同氏《功次による昇進制度の形成》,《東洋史研究》58-4,2000年,第673—696頁;西川利文《漢代における長吏の任用—尹灣漢墓簡牘を手掛かりとして―》,《古代文化》53-1,2001年,第26—37頁。

[6] 《史記》卷一二二《酷吏列傳·張湯傳》:“其安丞,出,湯為兒守舍。還而鼠盜,其怒,笞湯。湯掘窟得盜鼠及餘,劾鼠掠治,傳爰書,訊鞫論報,並取鼠與獄磔堂下。其見之,視其文辭如老獄吏,大驚,遂使書獄。弗鼻朔,湯為安吏,久之。”(第3137頁)

[7] 參考引東晉次《後漢時代の政治と社會》,第四章《儒學の普及と知識階層の形成》;陳蘇鎮《〈秋〉與“漢”:兩漢政治與政治文化研究》,第六章第三節《世家大族的崛起和儒學經學的發展》。

[8] 《漢書》,第871頁。

[9] 《漢書》,第1743頁。

[10] 分見《漢書》第2575、2688頁。

[11] 對類似歷史現象的考察,可參考柳瀬喜代志《「虎渡河」「虎罪」故事考―後漢の伝記をめぐって―》,《中國文學研究》8,1982年,第34—48頁。

[12] 事實上,魏晉南朝士人對於“吏務”的排斥、“清/濁”觀念的興起、以及所謂“官吏分途”的出現,都可以從這裡得到起源的關注。筆者擬另文詳論。參考週一良《〈南齊書·丘靈鞠傳〉試釋兼論南朝文武官位及清濁》,收入氏著《魏晉南北朝史論集》,北京大學出版社,1997年,第102—126頁;祝總斌《試論我國古代吏胥制度的發展階段及其形成的原因》,收入氏著《材不材齋史學叢稿》,北京:中華書局,2009年,第591—626頁;葉煒《南北朝隋唐官吏分途研究》,北京大學出版社,2009年。

[13] 余英時《漢晉之際士之新自覺與新思》,收入氏著《士與中國文化》,上海人民出版社,1987年,第312—314頁。

[14] 參考川勝義雄《六朝貴族制社會研究》第一編《貴族制社會的形成》所收諸文。

[15] 鈴木啟造《後漢における就官の拒絕と棄官について——「徵召·辟召」を中心として》,收入中國古代史研究會編《中國古代史研究》第2輯,東京:吉川弘文館,1965年,第253—283頁。

[16] 川勝義雄《六朝貴族制社會研究》,第20頁。

[17] 參考引安部聡一郎《錮の「名士」再考——貴族製成立過程の再検討のために》、《『後漢書』郭太列伝の構成過程——人物批評家としての郭泰像の成立》、《隠逸、逸民的人士と魏晉期の國家》諸文。

[18] 都築晶子《後漢後半期の処士に関する一考察》,第24—29頁。

[19] 丹羽兌子《皇甫謐と高士伝——一隠逸者の生涯》,《名古屋大學文學部研究論集》50,1970年,第49—66頁。

[20] 安部聡一郎《清流·濁流と「名士」—貴族製成立過程の研究をめぐって—》一文對“逸民式人士”等概念的梳理考察對於筆者的思考亦有很大幫助,文載《中國史學》第14卷,2004年,第167—186頁。

[21] (宋)洪适《隸釋·隸續》,北京:中華書局影印洪氏晦木齋刻本,1986年,第104—107頁。自歐陽修以降以漢碑治學者多矣,然幾無人注意到“處士功曹”這一份指稱的特別之處。嚴耕望《中國地方行政制度史·甲部·秦漢地方行政制度》在討論縣廷屬吏時多次引用到《隸釋·繁陽令碑》,但並未提及處士功曹。臺北: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專刊45A,1961年,第221—237頁。管見所及,僅都築晶子《後漢後半期の処士に関する一考察》一文曾在注中一語提及,但未有論。見是文第19頁。

一、關於《隸釋》所載《繁陽令楊君碑》與《楊君碑

本節將先對“處士功曹”題名所在的《隸釋》卷九《楊君碑》做一文字質的考察,以為文的討論奠定基礎。[1]

在《隸釋》卷九中,“處士功曹”題名所在的漢碑碑文字,題曰《楊君碑》,列於《繁陽令楊君碑》。跋雲:“右繁陽令碑。凡百三十有四人,不書郡邑,皆繁陽之人也。”[2]在洪适看來,此碑與《繁陽令楊君碑》正相對應,乃是同一方漢碑陽兩面的文字記錄。以往學者如嚴耕望在做相關考察時,對這一文字也是徑直使用而未有異議。

不過問題在於,繁陽令楊君碑所在的陝州閿鄉,[3]北宋時屬永興軍路,靖康難已入於金。[4]在《隸釋》著錄的時代,“南北壤斷,遺刻耗矣”,[5]洪适的相關工作顯然只能基於訪或者購入所得拓片展開。[6]那麼,當面對分別與《隸釋》卷九所載《繁陽令楊君碑》與《楊君碑》之文字對應的兩件拓片之時,如何可以判斷二者來自於同一方漢碑呢?

對此,洪适並未留下任何記錄。不過在百年之,歐陽修已經在《集古錄跋尾》中記述了他所遇到的類似困境。是書卷三《又漢楊君碑題名》雲:

右漢楊君碑題名。凡一百三十一人,有稱故吏者、故民者、處士者、故功曹史者、故門下佐者,類例不一,似當時人各隨意書之。而文字磨滅,僅可讀其姓、名、字。俱完可識者八十三人,其餘或在或亡。蓋漢楊震墓域中碑也。楊氏墓在閿鄉,有碑數片,皆漢世所立。餘家集錄得其四,震及沛相、繁陽、高陽令碑,並得碑題名。然得時參錯,不知為何碑之也。其名氏可見者,當時皆無所稱述,顧其人亦不足究考。第以漢隸真跡、金石所傳者至今,類多磨滅可惜,故錄之爾。治平元年三月三十書。右真跡。[7]

雖然歐陽修未做完整錄文,但據跋語中的相關描述,仍然可以確認此碑題名與《隸釋》卷九題曰《楊君碑》者,當源於一碑。不同之處在於,洪适明確將其與《繁陽令楊君碑》對應,歐陽氏則坦言“不知為何碑之也”。

上引跋語中所謂“(楊)震及沛相、繁陽、高陽令碑”,即太尉楊震碑、沛相楊統碑、繁陽令楊君碑[8]和高陽令楊著碑,就是金石學史上著名的“四楊碑”。[9]歐陽修關於四楊碑的著錄工作,顯然也是基於訪或購入所得拓片而行的。在《集古錄跋尾》中,只有《漢楊震碑》並列《漢楊震碑題名》,其餘《漢沛相楊君碑》、《漢繁陽令楊君碑》與《漢高陽令楊君碑》三碑都只是單列,並無碑題名與之對應。[10]不過是書卷三也集中著錄了據說同樣出自閿鄉楊震墓域的《漢楊君碑題名》、《又漢楊君碑題名》、《漢碑題名》、《漢楊公碑題名》。[11]定名的籠統模糊,反映了歐陽氏無法判斷這些碑拓片之所屬,而這是由於相關拓片的“得時參錯”所造成的。[12]

包括述卷九《繁陽令楊君碑》和《楊君碑》在內,《隸釋》對“四楊碑”的碑陽和碑也均有著錄。[13]但在歐陽修那裡尚“不知為何碑之”的沛相楊統碑、繁陽令楊君碑和高陽令楊著碑,在《隸釋》中都是以碑陽與碑文字一一對應的形式出現的。又《金石錄校證》卷十八《跋尾八·漢高陽令楊君碑》雲:

右《漢高陽令楊君碑》。歐陽公《集古錄》雲:“餘家集錄得楊震墓域中漢碑四,震及沛相、繁陽、高陽令碑;並得碑題名。然得時參錯,不知為何碑之也。”《集古》所有,餘盡得之,又各以碑附於碑。其曰“懷陵圉令蔣禧字武仲”者,《沛相碑》也;其曰“故吏、故民、故功曹史、故門下佐”者,《繁陽令碑》也;其曰“右公門生、右沛君門生”者,《高陽令碑》也。[14]

可見在洪适之,趙明誠也收藏了“四楊碑”的所有八件拓片,並“各以碑附於碑”,完成了相關對應。[15]上引跋語還對巨蹄的對應情形做了扼要記錄,為難得,使我們可以由此知,《隸釋》對此三碑碑陽與碑文字的著錄,與之趙氏所做的工作是完全一致的。

關於完成“四楊碑”碑陽與碑拓片對應的巨蹄依據,無論是趙明誠還是洪适,都沒有明言。推測起來,或許是出於各碑碑陽與碑拓片的成入手,或許是讀拓片內容做出的判斷;沒有證據顯示這些對應來自於對碑刻實物的現場考察。為謹慎起見,在依照這些對應使用《隸釋》關於四楊碑的文字記錄之,有必要據其內容,檢驗一下如是對應是否成立。

沛相楊統碑的判斷較為簡單。據《隸釋》卷七《沛相楊統碑》碑文,統卒,“故吏戴條等追在三之分,秦人之哀,……乃鐫石立碑,勒銘鴻烈”云云,可知立碑者以“故吏戴條”為首。而同卷題曰《楊統碑》者,題名者首位即為“故□□□郎中令□戴□字叔□”。雖然洪适錄文或有舛誤,[16]但“故吏戴某”的基本資訊還是可以確認的,與碑文所述對應。更為重要的是,諸題名者姓名皆冠以相、蕭、杼秋、譙、鄲、豐、酇、蘄等沛下屬縣,當可斷為沛相楊統碑之碑無疑。

餘下兩方繁陽令楊君碑與高陽令楊著碑,也可以從碑題名的籍貫書法中找到線索。《隸釋》卷九題曰《楊君碑》者,如“故功曹史王月伯師”所示,未出現任何一位題名者的籍貫資訊。結嚴耕望關於漢碑碑題名籍貫書法的總結,[17]此碑當屬於“所書郡吏皆本縣人士或同族”,或“縣吏為縣事共立碑銘”。而同卷《繁陽令楊君碑》碑文曰:“京夏凡百,靡不愍悼,故吏臣隸,天訴地,嗟乎何及。……乃共追錄厥勳,鐫石示。”說明立碑者皆為故繁陽令之臣屬,即同為繁陽縣人,正可與《楊君碑》的不書籍貫相應。[18]而卷十一《高陽令楊著碑》碑文曰:“凡百隕涕,縉紳慛傷。門徒小子,喪茲師範,悲將焉告,卬穹倉。三成之義,惟銘勒之制,皆所已紀盛德、傳無窮者也。若茲不刊,哲曷聞。故樹斯石,以昭厥勳。”顯示立碑者以“門生”之類人士為主。既為門生,未必出於同郡同縣,乃有標示籍貫之必要。同卷題曰《楊著碑》者,諸題名者均冠以籍貫的書法(如“河東杜仲異”)與此相。這在《隸釋》所載《太尉楊震碑》與《楊震碑》那裡也有同樣的表現。[19]

綜上所述,可以確認趙明誠與洪适關於“四楊碑”碑陽與碑拓片的相關對應是成立的。下面就利用《隸釋》關於繁陽令楊君碑的文字記錄展開討論。

[1] 《隸釋》本的文字歷程也相當複雜。中華書局此本據以影印的洪氏晦木齋刻本,書所附洪汝奎《識語》雲:“因取樓松書屋汪氏本摹刻,並將士禮居《隸釋刊誤》一冊附焉。”汪秀《跋》雲:“……餘從金閶借得傳是樓鈔本,悉心讎勘,較之明季鏤版,大相徑。……並一一為之釐定增補。復以《隸韻》、《字原》、《石墨鐫華》、《金薤琳琅》諸書參考得失,偏旁點畫,多所訂正。其無可據依者,悉仍其故,以示傳疑之意。”《隸釋·隸續》,第2頁。限於學和篇幅,本書在這方面暫不做討論。

[2] 《隸釋·隸續》,第107頁。

[3] 最早著錄《繁陽令楊君碑》的歐陽修已明言其位於閿鄉楊震墓域,見下引《集古錄跋尾》語。

[4] 《宋史》卷八七《地理三》,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977年,第2145頁。

[5] 洪适《隸釋·序》:“自中原厄於兵,南北壤斷,遺刻耗矣。予三十年訪,尚闕趙《錄》四之一;而近歲新出者,亦三十餘,趙蓋未見也。”《隸釋·隸續》,第1頁。又同書卷三《三公山碑》跋曰:“嘗委其訪尋中原古刻,雲:‘北人所不好,市無粥碑者。’及過真定,顧瞻名山,三嘆而已。”《隸釋·隸續》,第44頁。

[6] 當然基於拓片而缺乏對碑刻實物的現場考察,本也是中國古代金石學的一大特。參考任乃強《樊西碑考略》,收入氏著《川大史學·任乃強卷》,成都:四川大學出版社,2006年,第71頁。

[7] (宋)歐陽修《集古錄跋尾》,《石刻史料新編》第1輯影印光緒丁亥朱記榮重校刊本,臺北:新文豐出版公司,1977年,第24冊,第17855頁。歐陽修此跋尾撰於治平元年(1064),洪适《隸釋》之《序》則書於乾三年(1167)。

[8] 王昶據《新唐書·宰相世系表》言繁陽令楊君名“馥”,見《金石萃編》卷十五,《石刻史料新編》第1輯影印經訓堂本,第1冊,第257頁。考慮到尚未發現與之相應的漢代史料,本書仍以“楊君”名“繁陽令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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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時代的歷史書寫與皇帝權力起源(出版書)

中古時代的歷史書寫與皇帝權力起源(出版書)

作者:徐衝
型別:機智小說
完結:
時間:2026-07-1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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