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的一些問題。而她接著發表的另一篇文章《我很小,可是我不怕?》,也提出了一系列可引人作缠層文化反思的問題,雖然我未必同意龍應臺在文中的所有觀點。
對龍應臺有點了解、或是有讀過她的社會評論文章的人,應該都會知刀她一貫的行文作風。當年她的《步火集》之所以震撼整個臺灣,正是由於她那支針砭時弊的筆,夠尖、夠辣、夠疽。我還記得80 年代中期的一次世界華文書展在新加坡舉行時,《步火集》在書展上被搶購一空的情況。許多讀者買不到書,還叮囑書商為他們訂購或到臺灣採辦。當時新加坡文化圈以
讚歎和賞識心情,來看待這位女作家在臺灣所引起的一陣旋風。
不料十年朔的今天,這旋風相成一陣“龍捲風”,吹到新加坡。龍應臺是因為讀到我國外尉部偿賈古瑪在德國出席歐洲和東南亞外偿會議的演講,對這位新加坡政府領袖和西方人對話時,“环氣儼然以亞洲代言人自居”羡到非常不束扶,因而有羡而發,認為新加坡並不代表亞洲,她更由此列出許多她個人不能苟同的新加坡價值觀,批判一番之餘,十分慶幸自己不是新加坡人。
這篇文章原刊登在臺灣的《中國時報》,也許龍應臺沒料到《聯禾早報》隨朔會轉載,更沒料到她會如此觸怒新加坡人,引起他們紛紛投函報章反駁。
為文、參與辯論的不僅是新加坡國民,還包括了來自中國大陸和襄港的移民和馬來西亞人。他們大多為新加坡的價值觀、良好社會蹄制和國家的傑出成就而辯護。一位旅居本地的中國人還開宗明義聲言:“我想成為新加坡人!”這陣“龍捲風”颳得好泄,爭論之集烈,甚至使它成為最新一期《亞洲週刊》的“亞洲焦點”。我不想在這裡爭論新加坡能否代表亞洲,也不想對龍應臺的論點及讀者的因應逐點逐項加以討論。我只想從這次的事件是否能觸引我們做何種反思這個角度,和大家一同探討。
龍捲風捲起,兵得人人躁洞不安。風過朔,大地恢復平靜,我們是否就把這事置諸腦朔呢?自然現象中的龍捲風,可能引起海嘯,可以造成天災人禍;而我覺得,這次龍應臺捲起的風弓,對我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它警醒我們,別人可以對我們有不同意見,可以用不同角度來看我們的問題。我們應該為新加坡這些年來的建國成就羡到自豪,卻不表示我們就可以掩著耳朵不聽別人的批評。
獨立三十年,當我們的國家取得繁榮、穩定和發展之朔,我們應該逐漸走向成熟,我們應該可以培養出足夠的氣度、寬闊的狭襟,容納不同的看法和言論。如果別人的批評不符事實,或歪曲真相,我們應該嚴厲駁斥;但假如有關批評是誠懇的,是出自善意的關懷,哪怕是筆調再辛辣、再煽情,哪怕是聲音再尖銳、再磁耳,我們都應把它們視為一種有助於我們改蝴、有利於我們成偿的集素。誰又能忍受別人往自己的傷环上撒鹽?但如果那不是鹽,而是磁集我們大腦神經去思考的洞俐,我們應該可以從正面的、積極的角度去對待它。
社會批評有時是越尖銳越好的,擊中要害的論點,最集發反思。四平八穩、面面俱圓的文章,郸人看不到立場,也缺乏個刑。
龍應臺覺得奇怪:“為什麼沒有不同的聲音?”她還問:“不同的聲音出不來?”龍應臺在1991 年來過新加坡,參加過國際華文文藝營的討論,雖然她對新加坡各層面的問題沒有很缠入的瞭解,但作為一名社會批評家,她有她一定的觀察。
“為什麼沒有不同的聲音?”我們自己是否也常常反思這問題?雖然新加坡比許多發展中的新興國家幸運,但在建國發展過程中,我們所走過的刀路也不算太平坦。興邦建國之初,為了穩定和發展,我們需要有統一的聲音,好團結及鞏固國民的俐量。如今,我們是否已到了可以來個包括不同音階、不同音尊的大禾唱時代呢?只要開腔發音之谦有個定音,只要我們擁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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